即便白远易这么说了,小二也不敢擅自做决定,只说去问问掌柜的意思。

        一番波折,老人还是因为银子的面子在白远易隔壁住下,只是刚一进门,不等他继续做戏,便听白远易冷冷地道:“怎么过来了,不是要守在桃花谷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将我认成了旁人?”老人莫名地看着白远易,全然不明白的话中的意思。

        “夜离,我好歹也是你师叔,你真以为骗得了我一时,就能一直骗过我来?”白远易毫不留情地伸手就去扯老人头上灰白的头发,果然轻轻一扯就拿在了手上。

        没了假发的夜里脑袋上只有短短的发茬,竟是不知何时剃了个光头,见自己的伪装被拆穿了,也不气恼,“能瞒过师叔片刻已是不已,我可没那么贪心,师叔此番是要去往郦国吧,不如你我一道前往?”

        都是整日摆弄那些个奇珍异草的人,便是久不外出,对外面哪个地方有过什么罕见的药物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眼下时日将近,现在出发恐怕也要快马加鞭才行了。

        “你留下。”白远易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夜离同行的请求,“京城正是多事之秋,我原本还想着若我此行久久不回,燕王府出了岔子可怎么是好,是以专门让人带信去桃花谷,既然你自己来了,直接去京城待着吧。”

        “我不去!”夜离盯着一张满是脓疮的脸,几乎一蹦三尺高,“凭什么要我去帮燕王,他已经和昭烟在一起了,我还要去看他们甜甜蜜蜜吗?”

        想到几年前李昭烟执意离开自己时的样子,夜离连白远易的面子也不给了,伸手就要将白远易往外推。

        还未触及到白远易,夜离就见自己那方才还语重心长念叨着自己的师叔一下闪出半人远的距离,“我可事先跟你说清楚了,一旦京城有了什么事,苏楚陌自顾不暇之时未必会顾得上我徒弟,到时候她出了什么事,你可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看出白远易是在嫌弃自己手上的脓疮,夜离撇了撇嘴,“师叔方才缠着要给我治病时可不是这个态度,分明还上赶着要诊脉来的……”

        见夜离将去京城的事情避之不谈,白远易心中有了计较,对夜离的嫌弃更明显了些,“明日之内将你身上这些东西弄干净了,碍眼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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