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白远易不仅侧目,医馆不是该对人温和一些?否则镇上医馆这么多,若是旁人生了病都不来他们家看病怎么办?

        岂料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争都没争一句,被人一赶就四下散开了,一时门前只剩下了白远易和地上那位老人。

        “我问你话呢,你说得可是真的?”老人仿佛没看见医馆里出来的小童,只一心盯着白远易问。

        眼下自是以病人为重,白远虽对这医馆的做派不喜,却也没与那男孩儿计较什么,只同老人道:“我骗你做什么,要真戏弄了你,少不得要被人指指点点,方才说话时那么多人看着呢。”

        “嘿,我说你们两个聋了是不是?”男孩儿见门口的两个人看不见自己一样,只顾着说他们的,一时火上心头,顺手拿了门边儿靠着的一截儿主子就要往两人身上打,“怎么还不识抬举了,小爷我能好好儿跟你们说话已经是给了你们面子,怎么,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哎哎哎,我们这就这就,小兄弟快停手。”不过是个小孩儿,白远易哪里会将他放在眼里,只是这老人经不经得住可就不一定了。

        然而那男孩儿气性来了,见人服软也不管,不依不饶地仍要大人,“晚了,方才给脸不要脸,如今倒是想要了,小爷我还就不乐意给了!”

        “啧,烦人!”白远易尚且未做什么,一直畏畏缩缩的老人忽然一抬手,也没人看清他的动作,手便已经喔上了竹棍儿末梢,稍一使力,竹棍儿便落在了他手上。

        “走吧,大夫。”偏生老人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拄着手上的棍儿站起来之后旁若无人地叫了白远易一声。

        白远易神色莫名,一眨眼的功夫又恢复如常,也是一本正经地应了声,领着老人往自己落脚的客栈去。

        “客官——”小二见了有人进来,原是欢欢喜喜来迎的,谁料一抬眼就看见一张生满了脓疮的脸,霎时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讷讷看着白远易。

        白远易刚才将人带来时确实忘了还有这一茬,这时候也不能将人送到别的地方去,只好取了小半个手掌大的一块儿银锭子,“这是我的病人,让他在我隔壁住下就好,他这也不是什么传染的病,你不必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