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及此人,王夫人不免又长叹一口气,“见了啊,我们两家是故交,我和老爷是看着那孩子和玉儿一起长大的,他回来了我自然要去看看,只是他九死一生才回来,玉儿却,也是我们当时疏忽了,要是执意不叫玉儿入宫,他们兴许还能如愿。”

        “事已至此,说这些已无用处,那我便先让人将这事情知会了玉嫔,她如何决定就不是我一个外人能干涉的了。”毕竟事关皇帝会不会被绿,李昭烟心中有数,即便知道王大人与苏楚陌是同一阵营,却还是没把话说的太满。

        王夫人满面愁容,又顾及着不在李昭烟面前失礼,苦笑着说:“我决意将消息告诉玉儿是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王妃放心,不管如何,我与老爷是不会怪您的。”

        没想到王夫人看着是个古板的人,一张口却能说出这样的话,这话里的意思可就是只要玉嫔愿意,即便是与那位公子有什么私情,她这个为人母的也只会故作不知,甚至必要的时候还会帮着遮掩。

        不过毕竟就如李昭烟方才说的,这都是人家家里的事,能找上门了帮忙是出于信任,她再要管东管西可就不太好了。

        “我自是信得过您与王大人,先不说这事了,上次造的发簪还有剩余,我也不知道玉嫔爱哪种,您帮着挑一挑,正好今日给皇贵妃娘娘她们送几支。”恐再说下去要牵扯到以后,李昭烟匆忙换了话题。

        “是那个叫什么石头的?”上次宴会王夫人不在,分簪子是自然也没她的,整日里听身边儿人念叨,王夫人倒是对钻石有所耳闻,却没见过。

        李昭烟显然也想到王夫人上次没分到,解释道:“说是叫钻石,是东临没有的新奇玩意儿呢,您给自己也挑一支留着。”

        “我都老了,还要这做什么,倒是王妃生的好看,好看的物件自是要衬着好看的人才好。”王夫人心中说不想要是假的,可已经求了李昭烟帮忙,再拿人家的物件……

        “王夫人这是什么话,不过是支簪子,哪里就有戴得戴不得的说法。”李昭烟嗔道,顺势起身陪着王夫人进了屋里。

        当时钻石太多,李昭烟又知道蛮荒那边的矿山还在开采,根本没想着节省,选了几个自己用的样式之后直接叫师傅们将京城时兴的样子都打了,就是为了送人做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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