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烟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时间,外头的客人已经被苏福带到眼前,来的居然是个之前没什么交情的夫人,好像是姓王?

        本也记不清这些,李昭烟这时候又想将翠月叫醒了,好在来人及时开口道:“给王妃请安了,臣妇是宫中玉嫔的母亲,今日来找王妃是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玉嫔……对了,李昭烟对这人确实还有些印象,是先前在许氏那儿听说的,这玉嫔投靠了许氏,他父亲偏绕了个弯子帮苏楚陌做事,如此一来就好说了,“夫人客气,不知我该如何称呼您?”

        “臣妇母族姓王,与我家大人一个姓氏,您唤我王氏便是了。”王夫人自知身份上与李昭烟所差甚远,又有事相求,姿态放得极低。

        “王夫人客气了,王爷与我说过王大人,他可帮了王爷不少忙,您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玉嫔的父亲是盐官,说他帮了苏楚陌不少,还真不是在跟王夫人客气。

        见李昭烟不似传闻中一般嚣张跋扈,王夫人紧绷着的情绪松懈不少,将所求之事与李昭烟说了。

        原来玉嫔入宫之前有一心上人,王家二老也十分赞同他们在一起,只是那人经商,一次外出时遇了匪患,便没能回来,玉嫔心灰意冷,本是要追着去黄泉路上的,又逢了那年是适龄的秀女,想着索性试一试,看能否为家中谋些福祉。

        王家二老哪里舍得女儿进宫,只是玉嫔心意已决,瞒着父母进了宫,宣旨太监到了门口,王大人与夫人才知道他们女儿根本不是出去散心,然而为时已晚,只能尽力帮衬,不叫她受了委屈。

        “……只是我们今晨得知那人平安无事回来了,想着即便玉儿如今已经在高墙之中,却也不能瞒着她,虽然玉儿不说,可她自从那人去了之后便一直郁郁寡欢,也就是近年才好些,可那孩子是个长情的,必然不会忘了他,只怕还是在为难自己,这事情也不好叫旁人知晓,臣妇便想着,王妃能否帮上些忙,这才冒昧找上门来。”王夫人情真意切,话至一半便红了眼,此时眼中更是有泪滑落。

        李昭烟听着心里也不大舒服,闷闷的,好似压了什么东西,抿唇道:“王夫人放心,晚些我便让人送信给皇贵妃,她是个牢靠的,想必会照看着玉嫔,您与王大人也不必太忧心。”

        “王妃肯帮忙就好,那臣妇就先谢过王妃了,此番之事多少不光彩,若非实在不想瞒着玉儿,我和她父亲断然不能叫她知道的,否则,否则万一她一时糊涂……”王夫人能因为这事情找上李昭烟,心里也是权衡许久,知道现在仍在担心玉嫔知道她那心上人还活着的话会不会做什么傻事。

        王夫人能想到的事情,李昭烟自然也考虑得到,虽答应了传话,李昭烟还是跟王夫人确认道:“您可见过那位公子了?他如今……是何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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