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神情骤然一变,是李昭烟今天见到他之后第一次看见他出了无所谓之外的第二个表情。

        “我只不过想把最好的都给月儿,你们为什么都要拦着我,这又碍着你们什么事情了,管了前朝,现在连朕的后宫也要管了吗?”皇帝早朝就受了气,太后又是那样,如今来了个李昭烟,却也不是向着他的,让他怎么心平气和。

        况且苏楚陌最后看向皇帝的目光至今令他不安,以至于他对李昭烟的话没有半点怀疑,甚至觉得李昭烟回了王府就要跟苏楚陌商量着将姜月隐带走。

        “最好的?皇上,你眼里的最好就是把月隐推上风口浪尖,让她时时刻刻被人注视着,一举一动要想合不合规矩,一言一行半点自由都没有,活的像个没有感情的,刻板的人吗?”

        “朕不是!”

        被李昭烟的话戳到了痛处,皇帝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尽管不想承认,可李昭烟的话并无半分夸大其词,他如今还未收拢权力,即便是强硬的封了姜月隐做皇后,也只是将她到自己和群臣之间的夹缝,在其中生存。

        “言尽于此,卫家的就是比月隐适合,我是她的家人,不会害她,你若执意如此,咱们就走着看吧。”李昭烟凉凉撂下一句,自起身自往外去。

        可怜允公公去送李昭烟也不是,不去送李昭烟也不妥,站在皇帝身后不安地动来动去。

        “你脚下长刺了?”凶不得李昭烟,难道还凶不得允公公了,皇帝心里想着,凶巴巴地说了允公公一句。

        允公公哪里敢在这当口说什么,小心翼翼低下头没敢应声。

        皇帝越想越气,刚才在李昭烟面前装出来的若无其事也不见了,抬脚就气呼呼在桌子上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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