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外界如何猜测,苏楚陌正在烟云院坐着,自己一个人。

        李昭烟紧跟着苏楚陌的脚步出了门,夫妻两个一个去了卫府,一个去了皇宫。

        苏楚陌说了不让李昭烟操心这些,李昭烟也何尝不想为苏楚陌分忧,让他轻松一些,既是夫妻,替对方考虑的心自然一时一样的。

        看着面前油盐不进的皇帝,李昭烟心中生出烦躁,先前不见他有喜欢的人,便不知他遇上这些事情是这样执拗的样子,早知如此,她当时根本不会让姜月隐进宫。

        “皇上,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两句。”心一横,知道好言好语劝不住皇帝,李昭烟预备着就不跟他好好说了,生气又能怎样,他又奈何不得自己。

        皇帝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李昭烟是真的生气了,只是方才那么多话都被他当做耳旁风,他心道,不管李昭烟接着要说什么,只当听不进就是了。

        然而皇帝小看了李昭烟,心理准备也就没做到位,李昭烟张口便道:“那日你一走,月隐立刻便说她不愿意做皇后,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我和王爷已经答应帮月隐了,只是你说的太仓促,我们的计划还没落实罢了,你真要为了一个皇后之位将月隐逼到这份上?”

        “我料到那天月儿跟你说的是这件事,只是你竟然肯顺着她的意思?月儿做皇后有什么不好,到时候燕王府做月儿的娘家,谁敢说三道四。”皇帝听了李昭烟的话,第一反应不是惊讶也不是生气,反而是一种预料之中的反应,随之便开始说出他设想的,万无一失的打算。

        李昭烟几乎要被气笑了,她单知道皇帝要自以为是地对姜月隐好,却不知道皇帝还是跟隐藏的妄想症患者,这说的是什么话,是一个君王能说出来的话吗?

        见李昭烟不开口,皇帝竟还以为她在考虑自己的话,目光一瞬不移地看着李昭烟,希望能听见他想要的答复。

        不料李昭烟片刻后勾唇笑了,眸色幽深地说:“皇上这便是在逼燕王府了,你说……要是我让王爷偷偷将月儿带出宫,王爷会向着你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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