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脉?刘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怀了皇上的孩子?”姜月隐心中思绪万千,第一反应却是在怀疑这话的真假。

        “小主,这后宫大半喜脉都是臣诊出来的,绝不会出错。”刘院判心知姜月隐并非质疑他的医术,却还是如此说道。

        姜月隐忙向刘院判表示歉意,起身时却一个不慎将桌上的瓷盘碰到了地上。

        清脆的响声传到屋外,皇帝和怀雅同时安静了一瞬,随即抬脚便往屋子里去,“主子,您——”

        “月儿,出什么事了?”皇帝看也不看满地碎瓷,直接将姜月隐揽进怀里,转头便瞪着刘院判,“怎么诊个平安脉还能出乱子,刘院判莫非是上了年纪?”

        刘院判却并未辩驳皇帝的话,只是看着姜月隐,目中带了询问,想从她这儿知道要不要将怀孕之事告诉皇帝。

        一个迟疑,门外却已经来了人,正是卫贵人宫里的,满脸都是笑意,“给皇上请安,给姜贵人请安,皇上,我家小主午后身子不适,刚请了太医,说是有孕了呢。”

        “卫姐姐怀孕了?”姜月隐反应比皇帝还要大些,一脸震惊地看着来传话的宫人。

        那宫人也是知道姜月隐同自家主子关系尚可,况且这事情有什么好瞒着的,便点了点头,道:“是呢,太医说刚一月有余。”

        姜月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的孩子已经两个月力气,仔细算来是比卫贵人的孩子大些的,可她又记得李昭烟说的,第一个皇子的母亲可能会被推上皇后之位,她对那个位子却是敬谢不敏,要操劳的事情太多,她是觉得自己无法胜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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