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啊皇上,确实就是宁太嫔,宁太嫔家中一位伯伯因为燕王被罢免了官位,宁太嫔一直将事情记在心里,打从知道这次入选的人里有燕王府的人之后就在筹谋了。”宫人知道的详尽,也一字不差的告诉了皇帝,担心他觉得自己还是在糊弄。

        这么说也似乎连得上,可皇帝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百思不得其解。

        姜月隐心中也计较着,却没说出口。

        正寂静着,怀雅带着刘院判也到了外面,还没进来就透过开着是们看见了皇帝身后的随从,怀雅忽然迟疑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还不等怀雅想出来到底要怎么做,靠后一些的人却已经看见了她,那便走不掉了,怀雅只好硬着头皮带刘院判进去,照着太后给的说辞说了一遍。

        皇帝一听就将刚才的事情暂且搁下了,只同允公公道:“你将人带下去仔细问问,还有没有别的了。”

        转头又对姜月隐说:“既然是太后的意思,那你就进去让刘院判诊诊脉,朕记着你这两日胃口不大好,若有需要的话让刘院判开个方子调养调养。”

        刘院判虽也不知皇帝为何会在,可毕竟也是在宫里这么多年的人,随机应变的能力自是不差,半点异样也没叫人看出来。

        刘院判随着姜月隐进屋,皇帝却没跟着,只叫住了怀雅来询问姜月隐的近况。

        屋内,姜月隐初时并未发觉有什么异样,只是看着刘院判面色越发凝重,心中莫名其妙便生出些不安,“刘院判,我是生了什么病?”

        刘院判正琢磨着什么,闻言先同姜月隐道了喜,在她的一脸莫名中说道:“姜贵人这是有喜了啊,方才皇上说小主胃口不佳,想来也是受了这孩子的影响,臣给小主开个方子,喝上几天就能缓解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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