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凤枕心知肚明的是,她绝对没有睡。
凤枕呆站了半天,觉着自己像是一尊门神,但他很不如门神,因为门神还总是一对儿的。
这个发现让凤枕越发忧闷,无奈之下,只好仍旧回自己的柴房里去,他在那里弄了一张残破的长板凳,权且当作床铺。
把腰刀抱在怀中,凤枕躺在凳子上,却毫无睡意,心中所想的都是刚才见着的钗儿处置十二的那一幕,其次的,就是那多嘴多舌的东厂番子带来的消息。
他觉着白梼不至于才出发就受伤,但却也知道东厂的人不可能得到错误的信息,何况是送往军部的消息。
他一会儿想想金钗儿,一会儿想想白梼,不知不觉地倒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凤枕隐约听到一丝动静,他人还没清醒,眼睛却已经睁开了。
很快他听出来声音是从正屋传来的,凤枕一个激灵,猛地从长凳上坐了起身,侧耳又一听,果然听见轻微的脚步声。
他担心的是有不速之客来搅扰钗儿,听到这里却放了心,他知道这是钗儿出了门。
金钗儿确实出了门,而且简单地收拾了一个小包袱。
她身上所带的必须之物本来就少,这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她丢不下的,说走就走,十分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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