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知道钗儿武功不输给他,但对凤枕而言,既然是男人,面对凶险,自然要为女人当着,这是天经地义的。
来人却并没有十分靠前,远远地止步道:“十七,我只是想再告诉你一件事,先前我们来的路上得到一个机密消息,威远伯西南之行并不顺利,他本人也受了伤。”
金钗儿本是面不改色的,听到最后一句才脱口道:“你说什么?”
那人道:“究竟如何我也不知,但这是送往兵部的紧急公文,料想不会有误。”他说完之后又一点头,这才纵身而去。
钗儿来不及反应,报信的人已经走了。
凤枕也被这个消息惊动,心突突地跳了几下,看着人来去如风,忍不住喃喃道:“白梼也算是个身经百战的,且去南征不久,怎么会这么快就负伤,这不是出师不利么?”
说了这句,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多嘴了,忙看向钗儿,果然见她脸色不对,凤枕急改口道:“这个家伙无聊的很,走就走了,怎么还特意回来说这些败兴的话呢,我看必然是哪里消息有误,他却当做一件真事来说。”
钗儿却看也不看他,站了片刻便转过身去,一声不响地回屋子里去了。
“十七……”凤枕本能地唤了声,但那道娇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而他知道自己不该跟着进到里屋去。
默默地看着静寂的屋子,凤枕呆站了片刻,他凝神静气拼命想听里头有什么动静,并且暗暗打定主意,如果听见什么类似哭泣的声音,他就要不管不顾地冲进去,至少说几句安抚的话。
但让凤枕既安心又有点失望的是,他没听见什么,屋内安安静静的,就好像钗儿已经安然无事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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