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并不热络,宿馨茵好像也不是很介意。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杯咖啡见了底。
祖凝是生出离开之意。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榆次北当年晋升主任医师的时候,据说曾经为了一个女人,弃了述职演讲,这才从主任医师降为如今的副主任医师。”
“所以在医院他不是很喜欢别人叫他榆主任。”
“不过这一次他从连城回来应该升了,一个晚到了三年却本属于他的位置。”
祖凝眉头一蹙。
的确这话从谁口中说出来都可以,唯独从宿馨茵口中说出来像极了居心叵测。
“当然,我这样说你可能觉得我动机不纯,但是我依然想告诉你,他心里有一个宝贝的不得了的白月光。”
“那是我花了好多年,用尽心思,耍尽手段,哪怕当着所有人的面装醉让他去酒吧接我,找尽各种理由缠着他,让所有人误会他是我男朋友。”
“最后让他失了解释的先机,却只能装了一段时间我男朋友,都软化不了他心里有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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