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心情很差,同我堂哥喝酒,烂醉如泥。刚好,我也在。”他不费吹灰之力回忆起那天的过往,从小他在家就是属于别人家的小孩,故而堂哥出去总爱带着他才好找借口。

        觥筹交错,灯红酒绿。

        他坐在有些闹腾的酒吧里,临摹怀素的《千字文》。

        其实那天他是不想来的,结果堂哥在家里软磨硬泡,甚至都颁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种鬼话。

        年少的他在众人口中少年老成,喜怒哀乐不行于色。

        用他堂哥的话就是为人淡漠,生活的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乐趣。

        听闻之后的人,也不恼依旧是该做什么照旧做什么。

        甚至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见他不搭腔,榆枫绕过桌子走到榆次北面前。

        双手撑着脑袋,讨好的说:“真的,这一次情况特别紧急。”

        “你哪一次不是情况特殊?上一次,上上一次?”他眼皮微掀,凉凉反问:“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榆枫汗颜,年纪轻轻记忆力那么好做什么?烦人,他默默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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