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情绪控制很好,待人接物尺寸与分寸感很足,像现在这样直白的在另一个人面前流露情绪很少见。

        “不管她走什么运,对象都只能是我。”榆次北没多做交代,气势是该死的渗人。

        一句话,表达了他的势在必得呐。

        啧!啧!啧!霸气。

        她抬了抬眼神,示意他继续,好在,榆次北也没拿乔。

        “当年你父亲的确花了很多功夫藏你,但很快齐董就知道了你的消息。”空洞的声音在夜晚如一曲清音。

        他静静的阐述着一段往事,没有任何铺垫与修饰,轻描淡写,字字诛心。

        当尘封的往事再被掀开,原来还是会疼的喘不过气。

        双拳紧握,指甲刻入手心里的疼痛感一炖一炖,这才缓解了心上的桎梏。

        原以为时光能带走往日的伤痕,让一切归于平静,终归还是修炼不够。

        一听到就会痛的全身像痉挛一样,又怎么能轻易再见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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