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救我。”
“你别走,别走……”
“我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断断续续的呓语声说得并不真切。
榆次北靠在座椅上并不敢贸然叫醒她。
“不要。”她猛然警醒,坐了起来,双手紧握,却半悬在空中什么也不剩。
满目空洞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丝恐惧,和几不可察的厌弃。
低头看见身上的外套,祖凝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冒着的细汗,复又重新靠了回去,坐在位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做噩梦了?”
一偏头看见旁边的榆次北,随即薄吐一口气,吁吁释怀。
苍白的面色不怎么好看,额间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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