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后,榆次北直接带她去了地下停车场。
上了车,男人面色紧绷,看着他不说话的面庞,祖凝不敢造次。
早前的眩晕感,这会靠在车上只觉得困倦来袭。
她侧靠在椅背上,几欲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秉承着多说多错的原则,还是沉默为上上策。
想着想着,她小声的打了几个哈切就这么睡了过去。
睡着的她很乖,没有醒时张牙舞爪的尖锐,也没有张口闭口说的都是些他不喜欢的话。
他眯着眼,车辆一路驰骋汇进了车海中。
这一觉,她睡得不怎么踏实。
迷迷糊糊中,那个声音,那个影子,还有那双手。
进一步是万丈深渊,退一步是悬崖峭壁。而她就站在两者之间,没有退路,也没了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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