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的缘故,我和我妻子的婚姻一半在分居中度过,另一半则在争吵,但我一直很爱她。

        她在临死前,就这么一个心愿……最终我的情感压倒了理智,我抛弃了所有的荣誉……但我并不后悔。”

        “那你就和你那该死的儿子,永远待在阿兹卡班吧!”福吉恶狠狠道。

        克劳奇没有害怕,反而长舒一口气,这个谎言已经伴随他十三年,至今仍时常在梦中骚扰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看向坐在稍远地方喝茶的罗夫,沙哑着声音道:

        “斯卡曼德先生,我为我之前的无礼,向您道歉。”

        罗夫摇摇头,平静道:“克劳奇,你不该向我道歉,你该向伯莎·乔金斯道歉。

        你对她施展了遗忘咒,对她的记忆造成了永久的损害,是你……毁了她的一生。”

        克劳奇呆滞地坐在沙发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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