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奇没有说话,邓布利多就这样平静地看着他,什么也不说,只静静地等待。

        沉默了一阵子,克劳奇才轻轻点头,沙哑着嗓音道:

        “是的,是我做了那一切,阿不思……我带着我的妻子,前往阿兹卡班,阿耶莎服用复方汤剂,代替了小巴蒂。”

        “摄魂怪没有眼睛,它们只嗅到一个健康人和一个将死的人走进阿兹卡班,又嗅到一个健康的人和一个将死的人离开阿兹卡班……并不知道,其实掉包了。”

        “哈!”福吉用嘲弄的语气,笑道:

        “我一直以为伟大的巴蒂·克劳奇疾恶如仇,个性强硬、绝不妥协,甚至视名誉比生命还重要,没想到也是道貌岸然的家伙。”

        “我没办法。”克劳奇语带苦涩,“小巴蒂被抓后,阿耶莎一直沉浸悲伤中,身体很快就垮了,怎么治都治不好。”

        “那晚,她求到我,说儿子还年轻,就这样死在阿兹卡班,是多么可怕而残忍的事,她想用自己替换掉小巴蒂……我说她疯了。”

        克劳奇轻声呢喃,更像是自言自语,而不是说给在座几人听。

        “阿耶莎告诉我……她要死了,临死前就这么一个心愿,求我帮她……如果我不答应,她永远不会原谅我。”

        克劳奇的眼睛陡然张开,他嘶哑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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