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母亲用命将我换出来,我父亲却用夺魂咒将我控制住,一直关在家里十三年,我就已经无药可救了。”

        小巴蒂·克劳奇表情带着仇恨道:

        “父亲,您将我关在家里,那里虽然不是阿兹卡班,但它给我的感觉却分毫未差!您这些年的夺魂咒,弄得我好痛苦啊。”

        小巴蒂·克劳奇怒气勃发,他再也控制不住,直接挥动魔杖道:

        “钻心剜骨!”

        巴蒂·克劳奇疼得尖叫起来,他想站起身,但是扭动着身体摔倒了。

        小巴蒂·克劳奇看着父亲惨叫,他酣畅淋漓地大笑起来,许久后,才扬起自己的魔杖。

        巴蒂·克劳奇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他全身都在颤抖,非常缓慢地将肩膀撑起几英寸,抬起了脑袋,和自己儿子对视。

        他想在对视中寻觅某种关联……某种亲切熟稔的东西,结果却令他心寒至极,麻木得失去感觉。

        尽管小巴蒂·克劳奇的瞳仁、发色和自己一模一样,他却完全是陌生人,眼底充满了近乎异类才有的憎恨和复仇的怒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