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克劳奇面带冷笑地讥讽道:

        “所以,父亲,您可以给卡卡洛夫开脱,却不愿意放了我,为了维护名誉,在我被傲罗抓住后,连面都不愿意见一次,甚至在审判时,不愿意和我说一句话。”

        “最可笑的是,您拼命和我这个食死徒儿子划清界限,反而让大家觉得您过于冷血,

        您本来距离魔法部部长仅一步之遥,最终却被福吉那个傻瓜捡了个漏。”

        小巴蒂·克劳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是一股舒畅的痛快笑意。

        “父亲,是虚荣的你,是把名誉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你,害得咱们家破人亡,害死了我亲爱的母亲!”

        巴蒂·克劳奇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好像想要反驳几句,偏偏有心无力,他一手扶住树根,青筋暴起,喃喃道:

        “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确实无药可救了。”小巴蒂·克劳奇冷笑道:

        “当我的父亲明明有机会带着我回家,却情愿把我留在阿兹卡班时,我就已经无药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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