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八犊子!”刘月娥骂了一句,把大门关上,转身进屋。

        他们在外边说得话,屋里的王鸣听得一清二楚,见刘月娥回来,就问道:“嫂子,我爸承包树地了?”

        “嗯,你姐在外面念大学,一年就得两万多,就你家那点地,上哪儿能一年办两万块钱去?再说,他们老两口还得吃喝呢?你哥就给杜老边送了礼,把咱们县后面那片树地承包给你家了!”刘月娥直接进了西屋,一屁股坐在床上。

        王鸣听了心里一阵的难过,要不是他当年任性,赌气离家出走,父母现在的日子肯定会好过一些。

        看王鸣不说话,刘月娥叹口气,说:“鸣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也别怪嫂子说你。你说你这一走就是三年,你爸妈都不知道怎么过的!你要是真孝顺,就应该回家!”

        王鸣点点头,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定:“嫂子,你说得对,我是应该回家了!也该让他们二老过点舒心的日子了!”

        “嗯,这才像大人说的话嘛!”刘月娥脸上露出笑容来,想起早晨那尴尬的一幕,脸颊没来由的一红。

        “嫂子,我刚才听杜老边的话,怎么好像我爸承包的树地还没到期,他们就打算收回去包给别人呢?”王鸣问道。

        刘月娥撇撇嘴,哼了一声道:“这指定是杜老边和杜富贵搞得鬼,看着你家在那片树地扣大棚子挣钱了眼红!杜富贵那瘪犊子,这两年在县里认识了几个混子,挣了点钱,回这里就牛逼得不行。”

        想想,她就更加确定,昨晚打劫王鸣的肯定又是杜富贵的人干的,别人也招不来那些二流子。

        “是这样啊!”王鸣说完就闷不吭声,琢磨着怎么先把这件事情搞定了。

        他可以在十秒钟之内轻易的干掉一个人,而是可以用上百种的方法,但是对付杜老边这种人,他那一套显然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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