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边嘴里面说的王老蔫,就是王大奎的老叔,王鸣的老子。

        自从王鸣离家出走,他家的事情基本都是王大奎包揽过来。

        王鸣还有个姐姐在外面念大学,每年花费不少,老两口就承包了一片树地,在那里扣大棚子,种点换季的蔬菜,也算是有个额外的收入。

        不过就刘月娥所知,老两口承包的树地年限是十年,怎么才三年多一点就到期了呢?

        她想到这里,就说:“不对吧!我老叔家承包的数地不是十年呢吗?这才几年啊,怎么就到期了呢?”

        杜老边呵呵一笑:“这不上面刚下来的政策嘛!土地是国家的,咱们也说了不算不是?”

        刘月娥可不傻,顿时冷笑说道:“这么说,这次是打算内定了?”

        “看你说的,我这不是来找大奎商量一下嘛!自从老蔫家二小子走了,他家的事儿不都是大奎帮衬嘛!”杜老边贼笑着,其实这事儿就是他一句话,什么上面政策都是鬼扯。昨天晚上,人家杜富贵可是带他在县里连吃带玩,还送了两千块,他能不给办?

        不过王大奎是个毛驴脾气,真要是不通气就把事儿给办了,他还真怕王大奎找他算账。至于王老蔫夫妻俩就是一对瘪茄子,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行,我们知道了,等会儿大奎从地头回来,我让他找你去!”刘月娥实在受不了杜老边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就说。

        杜老边干笑两声,说:“那也成,我一会儿去跟你老叔先通通气。不过让大奎尽快,别耽误了!”

        说完,背着手一摇三晃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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