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媱嘟了嘟唇,面上看不出情绪,却是抬手拆了另一封信。
“唐媱我真得知道错了,我昨夜辗转反侧不能入睡,担心你因为我的话休息不好,我真得真得没有嘲讽轻视你的意思,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上来就是这么一段,看样子李枢瑾写信的笔法比昨日更加放得开了。
唐媱挑挑眉,继续往下看,如此多话的李枢瑾对唐媱来说也是陌生得,上一世他们前八年琴瑟和合,温柔缠绵,可是李枢瑾是羞于表达的,他对她总是无声地宠溺。
所以,她才在发生事故后觉得可能以前恩爱都是浮云蜃楼,全是假的,只是自己太傻。
唐媱思及此又兴致缺缺,没有了看信的兴致,只略略向后翻了翻,这封信李枢瑾洋洋洒洒写了三页半,认错、承诺和恳求。
唐媱看到最后一句,突然顿住了,一行清泪无声落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唐媱我真得欢喜你,请相信我,这辈子定宠你入骨。”
“怎么,还是没进去唐府?”陶柒懒洋洋看着焉了吧唧的李枢瑾笑道。
李枢瑾寻了一个空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没说话。
陶柒看着李枢瑾,突然笑出了声,看李枢瑾疑惑得看着他,他挑着眉梢轻笑道:“李枢瑾啊李枢瑾,因果轮回,看你现在这么难过,我就觉得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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