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媱也是打趣她们两个,她敛住唇角的笑意轻声吩咐道:“去吧,回了李枢瑾,就说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是。”丁香点头应道,小步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丁香小步回来了,对着唐媱小声禀告道:“小姐,李世子又给您递了一封信。”

        “嗯。”唐媱轻轻应道,小口小口吃着红枣银耳羹,没有看信。

        等吃完了饭,唐媱慵慵懒懒靠着美人榻慢斤四两得撕开李枢瑾的两封信。

        “唐媱,对不起,我错了。”开头便是这么一句话。

        在唐媱的印象里,李枢瑾很少跟人道谢,尤其直白得说出道歉得话,见此她捏着信笺的指尖轻颤了一瞬,目光继续向下看。

        “唐媱,我以后保证绝不对你说重话,口出不逊,请你相信我……我欢喜你。”

        话语不多,一页纸不到,言语稚嫩,说来说去都是表示以后绝不再犯的决心,可能李枢瑾第一次给人写此类型的心,拘谨无措。

        “嗤。”唐媱看到最后一句轻笑出声,最后一句笔墨浓厚,显然李枢瑾第一这么表白,或者说第一次表白,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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