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因俯睨他,上扬的眼尾显得冷而疏离,语气含着一丝漠然的笑意:“可能——它就是看你在这个学校不顺眼,想赶你离开呢。”
教室中陈觅清坐着记笔记,把大家跑步时所见所闻、日记和观影的线索全写在本子上。
他的笔锋潇洒,是让人看着很舒服的行草。银色的细镜框在阳光中发亮,气质温和内敛,写得很认真。
“跑道上看到的那个变态狂和boss的故事似乎没什么关联呢……”陈觅清思索时歪着脑袋,脸蛋压在笔帽上,“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俩是一个人,boss失去爱人后心理扭曲了,就展开了虐杀……”
陈觅清听不到回复,扬起脸。
方俊野刚才一直站着发怔,陈觅清这人身上有种很平静的气质,坐在那里让人光是看着就能安逸下来,平白思考很多事。
“啊——有可能啊。”
他借着阳光,看见陈觅清右眼下方有一颗棕色的小痣,之前没留意过。
方俊野还是第一次仔细看他的正脸,伸手按向痣下方圆圆的小红印,“哎这脸怎么弄的。”
陈觅清摸了摸,“刚才笔帽压的。”
“哦,”方俊野低头看他的本子,“这两条故事线是挺割裂的,从日记上看boss应该是个挺善良的人,虽然原生家庭不太好,但也不至于长大后反差那么大吧,纪净说那变态可是拿电锯砍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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