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净:“为什么?!”

        “就是不能!”

        白涟咬死了这答案,问什么也不说,状态隐约露出疯癫和神经质,听着纪净的劝说越来越烦,抬手就扇过去一耳光:

        “疯了吧你!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听得懂吗?是我最近没教训你让你长嘴巴了吗?!”

        纪净晃了晃才勉强站稳,错愕地愣在原地。他白皙的右脸逐渐泛起嫣红的巴掌印,软着腿后退一步。

        白涟的气还没消,轻蔑地瞥他一眼,“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纪净十指绞在一起,没有说话。

        苏怀因看纪净这幅窝囊样,感觉这是真代入上了,扮演这个被少爷长期霸凌的仆从毫不违和。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不咸不淡地插入闹剧,“行了,白少爷,我只是告诫你一句,你躲在这个医务室里也不安全,蛇妖无实体无本相,应该是类似空气,可自由穿梭墙体,它屡次攻击你说明已经锁定你了,现在算是给你留躲远点的机会,下一次它再找上门来你就无处可逃了。”

        白涟眸中顿时显露骇意,焦虑地扣着浅蓝色的床单,神经兮兮地念叨:

        “可是为什么呢?我做错什么了……我哪里惹到它了,它怎么就盯上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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