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将紧张气氛拔到了高点。
江绯色放松的神色瞬间紧绷,尖声质问男人,“这是什么!里面关押的人是谁,你想要我看的就是你怎么折磨别人,取乐?你们这些人的心灵怎么这么恶心扭曲,你跟卿月月凭什么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我,你们的不要脸都如此厚颜无耻了吗!”
借用她江绯色的名声搞臭她就算了,他们还要逼迫她成为全民公敌,让她江绯色孤独终老。
谁靠近她江绯色,甚至跟她说一两句话,都遭受到卿月月背后而已中伤。
以前在学校这种例子比比皆是,尤其是有些情窦初开的男孩子不知道她江绯色是个灾星,经常跑过来有事没事跟她说话要联系方式,最多一个星期,这些人不是退学就是休学转学。
那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卿月月的恶毒,也不关注这些陌生,跟她说过一两句话的人怎么忽然消失,年纪尚浅的她也不会想象到卿月月的恶毒会到那么疯狂的地步。如今想想,她果然太天真。
男人表情阴鹫,一字一字的缓慢开口,打破江绯色的咬牙切齿:“我跟你说过,我跟卿月月不是一伙的,同样,我也跟你一样,觉得与卿月月为伍是一件掉价的事情。”
呵呵。
江绯色哑然失笑。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狡辩,有意思?
收起卿月月带来的阴影,江绯色看着男人,声音尖锐,“里面是谁,你关起来的人到底是谁!”她的尾音在颤抖,她很紧张,很不安,同时、如同小刺猬那样,紧绷警惕地地方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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