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犹豫地看着她,说了句什么,接着摇了摇头。

        谈听瑟在心里叹了口气,即便知道对方听不懂,最终还是苦笑着用中文说了声谢谢,然后转头打量周围。

        屋子很简陋,她躺在一张薄薄的席子上,旁边放着她原本穿的那套衣物,但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钱包、没有身份证件、更不可能有电子产品。

        窗外密布着各种热带作物与植物,再往外隐约可见蔚蓝的海水。

        谈听瑟由此推测自己现在大概是在某个海岛上,至于是否在菲律宾境内就无法得知了。

        妇女又格外激动地跟她说了一大堆,不停比划着希望她能听懂。然而她完全是一头雾水,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对于自己醒来这事感到很高兴。

        没一会儿妇女就起身离开了,她一个人在屋子里无措地抱膝坐着。

        这一刻,劫后逢生的巨大喜悦才后知后觉地涌现出来,将她打得晕头转向。

        谈听瑟低头将脸埋在膝盖上,几次深呼吸后眼眶湿润。闭眼后蓝黑色的海水与窒息感挥之不去,让她终于克制不住地抽泣起来。

        一望无际的海面是无边无际的绝望,无法视物的颜色凝结成一张血盆大口,被吞没的恐惧紧紧勒住了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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