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充斥着大病康复后的酸软无力,仿佛里里外外每根神经每块肌肉都在极致的病累后重启,然后休养了个彻底。

        自己……没死吗?

        她视线聚焦,晕乎乎地打量着简陋木板与砖泥搭建而成的屋顶,潮热的空气里充斥着淡淡的腥味。

        这是哪里?她获救了吗?

        谈听瑟想撑身坐起来,可惜手脚都软得使不上力,猛地一抬头还觉得想吐。

        刚想张嘴问问有没有人,一串晦涩难懂的语言蓦地和脚步声一同响起。来人语速很快,赤脚踩在木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她茫然地转头,看见一个皮肤棕黑的妇女在自己身旁跪坐下来。

        “你……好?”谈听瑟忙用英语和对方搭话,然而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不得不咳嗽几声缓和,“是你救了我吗?”

        见状,妇女端起一边的水递过来,一边比划一边继续用之前那种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

        看来英语不是这里的通用语言。谈听瑟被扶着坐起来,迟疑着接过水喝了一口,又换其他的几种语言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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