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交握在身前,脖颈与脊背线条笔直,下颌抬起的弧度与垂眸的角度刻板得分毫不变。

        冷肃,端庄,稳重。如果不是双眼通红微肿,眼下还有着沉沉的青色,谁也看不出异样。

        宾客来了又走,她始终站在那儿。

        直到人都散了,再没有人来。

        ……

        身后有脚步声慢慢靠近。

        谈听瑟站着没动,沉默地注视着墓碑上的照片,任由那脚步声在心底踏出一点难以察觉的波澜,最终消弭于无形。

        她微微张了张嘴,哽咽与哭腔随即涌到唇边,于是她立刻抿紧唇深深呼吸,维持着不曾失态的模样。

        痛苦和悲伤可以留给自己,她不会向外人展现。

        尤其是当这个“外人”是陆闻别的时候。

        筹备葬礼的这几天里她混乱地想了很多,包括她与陆闻别之间的事。她一遍遍地想自己喜欢他的原因,像钻进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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