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彼时的他还有余力抬头咬上许停云的肩头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

        痛,想揍人,许停云的脑子的理智彻底湮灭,然后开始了他漫长的打桩机生涯:

        “饺子,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能不能收一收你的信息素啊,我除了痛一点感觉都没有。”

        “给我吃个春药吧。”

        “这样操下去要死人的。”

        ……

        乔书颖的声音虚弱,好似那有进气没出气的病人。

        他们在调教室里不知时日,绕是这样,那时候的营养剂都是乔书颖哄着他喝下去的。

        期间许停云难得地休憩了一次,也是那一次乔书颖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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