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来我会进医院的,饺子。”乔书颖的声音沙哑虚弱,不再是那样纯粹的少年音,带着几分破碎感,“真可惜呢……我不是Omega,也安抚不了你的易感期。”

        乔书颖被绑缚的双手上多了两道显眼的勒痕,睫毛轻颤泛红的眼眶氤氲着雾气,他的唇瓣微张喘着粗气,他说:“要用润滑,要戴套,不然到时候我是进医院了,但最难过的是你。”

        少年落下的泪水是滚烫的一滴灼到了许停云的心上,拉回了片刻的理智啄了啄少年的下颚,许停云的声音哑得厉害:“暖暖。”

        “算了,我打不过现在的你。”乔书颖的声音揉碎在了空气中,轻飘飘的一句。

        仅存的理智支撑着许停云给少年做了个粗糙的润滑,指节在对方的甬道里进出:柔软、紧致、湿热……

        不过现在的他显然是没有耐心的,性器强势而坚定地顶入,彻底地撑开了甬道。

        被肠肉紧紧包裹着的性器很痛并不舒服,许停云的眉心微蹙。

        乔书颖那一瞬间的瞳孔放大,呜咽着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有些崩溃地喊着:“许停云,早知道我应该拿鞭子抽死你。”

        不过后来他就喊不出来了。

        许停云不适感更甚,直接了当地将性器抽出来又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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