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学级裁判上,如果我们不能指认出凶手,就要全员处刑吗?”
“对。”预言家点头。
“我想,”幸运顿了顿,“我是‘超高校级的幸运’,那么我肯定不会死。既然这样的话,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我们找出来了凶手!”
预言家一下子愣住了。
除了幸运的话语本身的异常逻辑,一直弱气的她忽然说出这样的话也很让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两天前长发少女对自己的评价又浮现于脑海。
——我不像一个超高校级的学生。
“嗯,所以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抓住杀害锁匠和侦探的凶手的!”幸运不知道预言家此时的心理活动,接着说道。
“……对,一定没事的。”预言家重复了幸运话中的意思。
“幸运之于我,是相互的。我能确定我会得到一个幸运的结果,但反之我也要赋予这个结果一个合理的过程。一旦过程能合理成立,幸运的结果就必然出现……你可能听不太懂吧?我知道我的‘幸运’比较难以理解,那个,就像是用假证明来证明数学题一样,我不一定能真正达到那个结果,但只要我的过程合理,证明就已经完成了,我希望的结果也就会出现……不对,这样还是不太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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