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预言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实际上也是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弱气的女生——超高校级的幸运——在预言家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恰好是刚离开的收藏家坐的位置。
“关于侦探的死,我,总之……”
幸运战战兢兢地开口——她果真是来安慰她眼中的“侦探的朋友”的。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侦探已经被凶手盯上了,在昨天晚上他就有生命危险……”
幸运的话让预言家再次考虑起了他自己昨晚的行动。
——和幸运不同,自己昨晚就想到了这点,也做出了一定的措施,但仍没有阻止侦探的死亡。
——是昨晚的自己做得还不够吗?虽然想着“尽力了”,但实际上并没有切实地做什么,只是给自己寻求心理安慰而已?
幸运看着越发消沉的预言家,忙道:“我们之中确实有一个穷凶极恶的凶手,而且根据校规上的说法,学级裁判上我们面临的是你死我活的情况。他想要杀死我们所有人,呃,不对,我的意思是……”
幸运的话明显逻辑混乱,大概是太仓促了。预言家静静地等她组织好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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