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不管怎么说,无论如何都没有做伪证的必要呢。”催眠师笑笑。

        ——如果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合适的应该是他后头对我说的关于“五十余次自相残杀游戏”的内容。

        预言家想。

        【但反过来说——因为自己反正都要死了,所以顺道帮其他人做个伪证——也是说得通的。】解谜家表示。

        “解谜家在说什么?”弓道家问。

        “她说,收藏家也有做伪证的可能性。”预言家充当了翻译。

        “也有伪证的可能性吗……嗯,我好像是想漏了。”催眠师道,“不过,如果是伪证的话,就不得不考虑动机问题了。为什么要撒谎呢?”

        “嗯……比如,袒护天才?”演绎部道。

        “为什么绕回天才身上去了啊?”预言家不禁发问。

        “因为他们两个的嫌疑最大啊,关系又偏偏还不错。”演绎部解释,“虽然是没什么证据,不过我觉得蛮合理的。”

        “我持相同观点。如果是伪证,那真犯人多半就是天才。”剑道家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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