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道家则对这个作家没什么反应。他将目光投向预言家,等待着预言家开口。
【那么,收藏家究竟说了什么呢?】
解谜家也朝预言家竖起笔记本。所幸两人的位置是紧挨着的,不然本子上的字肯定看不清——如此想来,解谜家在学级裁判上有天生的劣势。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解谜家的动作,顺应当下的气氛,不约而同地看向预言家。
——说吧。
预言家咽了口唾沫,道:“他是这么说的——‘我参与了本次的杀人事件,并且是肢解死者的犯人。’”
预言家的声音在空旷的学级裁判场回荡。
虽然身为转述者,但站在预言家的角度,也难以对这句话作出评价。
“……啊。”过了半晌,弓道家才托着腮,率先发出声音。
“这个,完全是自白啊。”剑道家也愣住了。
“……是啊。这么一想,分尸的道具也在收藏家的才能研究教室里,还有血迹也是。”演绎部低头思考,“和自白非常吻合。所以凶手不是天才,而是收藏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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