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抬起头想再问下去,看到Steve仍然瞪着我。
“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边吃边说,我点点头。
“你说!”
“刚才跟兆良到体育馆,我们查过会员出入记录,伯伯四年前3月27日根本没有到过Oside,我们猜,伯母不知道她丈夫在Levittown有会籍,所以跑错地方了,却可能看到甚麽就吓疯了……”
Steve插嘴说:“哼!邪教也吓不得人疯,只不过一个同志派别,伯母也真脆弱到极了!”
我徐徐又说:“伯母疯了以後,兆良说她经常痴痴呆呆的说甚麽门窗,窗户之类的说话,我们想来想去,查来查去,也猜不出个原因来。况且当晚体育馆没有开放……”
“对啊!每逄礼拜二、四,晚间休息。大概这个同志会就在这两晚聚聚会吧!”
我突然想起,便问:“那些聚会是不是合法的?”
Steve向我眨了眨眼,莞尔着说:“嘻嘻,不合法,怎租用场地?况且,体育馆也要资金啊。”
我垂头想了想,干吗伯母会吓疯了?我叹了口气,托着腮帮子,想不通,可是又不能再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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