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
“嗯!”
这间大宅日间就冷清清,夜里就更加静的难受,还要对着他不时向我紧瞪着的眼光。我压着声线向他问起来:“你怎麽会到那儿?”
“我查出了那个符号的事,知道兆良跟你到了体育馆,就想到场看看。”
“到场看看?看……看甚麽?”
Steve双眼紧瞪着我,逼得我避开他的眼光,听到他说:“我跟兆良从小就一块儿在Oside体育馆受训练,干吗我不能看?”
“谢谢你。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麽送兆良到医院。”
“你要出柜,就把他送医院去吧!要是警方查起来,兆良搞的一身屎了!”
我真怕跟粗粗鲁鲁的男生说话,他比起刚哥、小东还要粗鲁的多了。他看我垂下头来,又不答话,便说:“查过那个符号其实是个纽约市同志的派别,他们在这儿附近租用地方聚会,想来,在Oside也有好一段日子了。我倒想看看是甚麽一个派别!”
我听了一愣。难道伯母就是看到这个同志聚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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