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山的两个性器官都生得有些娇小,阴茎形状姣好,阴唇窄而薄,稍微拨开些就能摸到阴蒂,甬道窄得让人担心会不会将他捅坏了。
我安抚性地抚摸他的鬓发,又用手指在他的穴口轻轻打着转,他很轻地喘息着,羞赧地抱住我,将头埋在我肩上,女穴一吸一吸的,好像在邀请我指奸它。
我每塞进一根,郑景山的腰就抖得厉害一点,第四根手指插入的时候,他的小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被抽插一下就喷出一股淫水。
再将他的脸捧起一看,已是泪水涟涟,我见犹怜。
郑景山的乳房和乳头也比寻常男人大少许,艳红的乳尖挺立着,阐述主人的动情。
他皮肤白,手一掐就都是红印,叫人不禁联想到一个词——温香软玉。
我舔吻着他的唇,一路向下,吻过阴茎,又将舌尖顶进那个湿淋淋的小穴。
“不要!呜……嗯、太脏了,啊……”他喘息着想将我的头推开,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劲。
“流了好多”,我忍不住要逗他。
他就又呜咽着潮吹了。
郑景山大概是禁不住这种挑逗,用手指将穴口微微撑开,声音喑哑,“我可以了,你进来吧。”
这画面实在太淫靡,我也难以自持,只是刚一进去他就“啊啊”哀叫出声,一双柳叶眉皱起来,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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