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吗?”我急忙要退出来。

        “不是”,郑景山急声说,“……不要出去…我是爽才……”他羞得脖子都红了。

        郑景山的女穴太窄,只是将我的东西吃进去一半都显得有些艰涩,柔嫩的阴唇被扯得泛白,洞里面淫荡地吐着露,贪得无厌地吸住外来物不放。

        我忍耐到完全进去,就控制不住的操干起来,他的肉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我的阴茎,阴道里的水实在过分多,操弄的时候带出一阵阵暧昧的水声。

        我将他的腿架在我肩上,以便看清楚他的脸。

        他生得实在漂亮,哪哪儿都漂亮,被操得瞳孔失焦吐出舌尖的时候最漂亮,我会被蛊惑着和他索吻。

        他的淫穴已去了很多次,阴茎却还半硬着,我轻微用力地从根部撸到顶,又在马眼上扣挖,他轻哼起来,两只手指无师自通地夹住一侧的乳尖,阴茎在刺激下完全勃起,极为捧场的吐出一点前列腺液。

        郑景山的五官有些冷清,做爱的时候也守着体面不爱叫,被操得受不住了就咬住自己的腕骨。

        只是身下的肉逼完全和他的性格两模两样,机械性地吞吐着鸡巴,爱液粘腻地顺着媾合处向下留,将床单也沾湿一片。

        我用了劲快速挺动起来,他“嗯、嗯”地闷哼,顺着力道扭着腰,把骚逼的各处都操了个遍,又难堪地捂住自己的脸。

        那原本秀气的阴户很快被蹂躏得烂熟,呈现出色情的深红。

        我将他抱坐在身上,肉棒一下进得过深,他有些惊慌的呻吟着喷出了精液,小穴也骤然紧缩,痉挛着将淫水全浇在了我的阴茎上,随即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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