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后，他看着方潮舟高潮失神的脸，再度凑上去吻他，将舌头伸到对方嘴中，让彼此的呼吸跟津液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如此，这个人的里里外外，便全是自己的气息，只专属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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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越水睁开了眼，耳边是荼白着急的叫唤。
他起身往净室走去，梦中的温度在快速的冷却。
他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自己一遍遍对自己说。
这不是梦境。这不是梦境。
不知是在提醒自己，还是在劝诱自己。
他看着那道与梦中别无二致的房门，一抬手，轻轻的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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