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师祖别打我屁股!疼…啊!”
雪白的臀肉被抽得纷粉红红,像熟透的蜜桃,一掐就会出汁。后穴因刺激而吸得更紧,缩放缩放,骚浪得像是在跟肉棒献媚讨饶。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说谎了?”
钟离越水拍打的手没停下,肉棒一下一下摩擦着细嫩的骚肉,顶弄着敏感的骚心,插得方潮舟呜呜咽咽。
“疼?还是爽?”
方潮舟下意识的摇着头,却是没有回答。钟离越水便将龟头抵住那肿胀的骚点碾磨,磨得方潮舟不住尖吟。
“疼?还是爽?”钟离越水又问了一次。
方潮舟受不住了:”爽…师祖的肉棒操得我好爽,打屁股也、好爽、啊!”
像是终于满意了,钟离越水的手掌不再拍打,只捉着臀肉揉捏。他舔去方潮舟眼角的泪珠,温柔的去吻方潮舟的眉眼、额头,下半身却凶狠的肏干,穴眼被粗长的阴茎捅成没有皱褶的圆洞,密合得天衣无缝,像是为容纳男人的阴茎特别打造的容器。被撑得满当的穴口周围潮湿红肿,肉棒插入时几乎齐根没入,阴毛及双囊不断撞击穴口,沾满黏腻的体液。
剧烈的操干夺去方潮舟的神智,他眼神迷离的张着嘴,发出被肏舒服的呻吟,叫声浪荡而充满欢愉。
当方潮舟被操射的时候,钟离越水也在湿软的嫩穴里出了精。他狠狠按着方潮舟的屁股,将浓浊的白精射在最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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