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凡的娘亲本是何震的一位远方表妹,表妹嫁进何府时,家中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何震的老丈人,也是何震的舅舅,那时刚立了大功被皇上提拔,一连官升三级。何震则是刚刚中举,想着朝中无人,便娶了这位表妹进门。

        好景不长,表妹产下何凡没几天,其父就被诬陷下了大狱。何震为明哲保身,即使表妹以死相逼也没帮老丈人说一句话。

        最后,何凡母亲绝食十日,活活儿被饿死在了卧房,其父也被皇帝杀了头。

        从那之后,何震每每看见瘫痪在床的何凡,就想起表妹面黄肌瘦的惨状,心中毛骨悚然,对何凡愈加厌恶。再加之何凡又是个呆头呆脑的傻子,不能入朝为官再为何震挣得脸面,就让何震更是鄙夷。

        如今听小厮说来,天生残疾的何凡竟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的确是奇事一桩。但青儿正双颊绯红地躺在自己怀里,何震怎么肯先去看那自己不待见的儿子?

        “你先滚开,待我办完正事就去看看。”

        说着,何震的龟头已经抵在青儿滚烫的穴口,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何老爷和儿媳妇在床上好一阵翻云覆雨,两人从清晨纠缠到时近正午才分开。青儿被何震压在身下,鬓发凌乱,一绺一绺沾着香汗黏在洁白的额头上,妖媚动人。

        何震恋恋不舍地在儿媳妇脸上吻了好一阵,这才翻身下了床,赶去花园看看何凡那小子到底在搞些什么幺蛾子。

        日头大好,何震被正午的日光照得有些睁不开眼。花园里吵闹得很,一堆仆人先后拥在一块怪石前,争相嚷嚷着些什么。

        “少爷这诗写得极好!”何府家塾的先生赞叹连连,“依老夫来看,如此下去,何凡公子必能考中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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