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萦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还有如此恬不知耻的人,对出租车司机说了个地址,然后道:“你就这样伤着吧,没人救你。”

        谢延秋不置可否,头昏昏沉沉的,已经听不见孟萦说什么,在一路颠簸中昏死过去。

        ***

        外面嘈杂一片,女人的叫骂声,小孩子的吵闹声,商贩的吆喝声,汽车驶过时的喇叭声……

        声音越来越大,钻进脑子搅动脆弱的神经。

        谢延秋睁开眼,灰色的房顶,斑驳的墙壁,破旧的桌椅,身下的铁床硬得要命,冷凄凄的空气里飘着暗香。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脚上竟栓了个铁链子,一直锁到床脚,额头倒是缠满纱布,碰一下就突突跳着疼。

        “你醒了正好,喝点水吧。”孟萦从外屋出来,手里端着碗。

        他接过碗,一饮而尽,说:“你家?”

        孟萦点头,没好气道:“本想给你送医院的,谁想到你这么无耻。”

        谢延秋却乐了:“别说的这么无辜,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因为不想欠我人情所以打算把我送医院,然后趁机溜走,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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