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文学 > 综合其他 > 爱恨难平 >
        我以为我能在这个故事里掌握主动权,却没想到这场游戏得由对方说开始。操。

        在那个令人生厌的小巷,我在他身下呆呆地望着他那不知为何生的那么漂亮的脖颈。他的肩膀看起来很宽厚,背部很结实。在无法入睡的夜晚,我常常在难以称之为梦境的梦中看到他那一丝不挂的肩膀。

        程淞就这么成了我的噩梦。不仅会在无法入睡的夜晚偶尔想起,甚至就在短暂的睡眠中,也是随心所欲地折磨我的梦魇的存在。每当想起他时,身体就会发热。想发泄却无法发泄的欲望令我十分痛苦,在无法缓解的欲望中拼命挣扎。我知道怎样才能得到满足,可我无法让自己这么做,一直保护着自尊心死命坚持,不肯低头。

        万物皆有裂痕,好像我和他触碰的方式只有憎恨这一条路。某些时候,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产生一种程淞需要我的错觉。我比谁都知道,但凡我像他周围的人一样向他低头,向他俯首称臣,我在他眼里也就沦为了【仅此而已】的玩意儿。所以我比谁都清楚我和程淞之间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十几岁的年纪,说什么都太容易。

        所以后来的岁月,不是年少时大声诉说感情的恣意张扬,也不是成年后一切隐忍不发的想要释怀。

        而是想推开又舍不得松开攥着的手。

        我在十二岁时遇见他,周围世事无常,但我宁愿痛苦,也不要麻木。我把和程淞的战争当作压抑里的一丝喘息,其实我也明白谁也无法承担起另一个人的价值寄托,对我来说,我们之间的争斗是一场只属于对方的战争,对程淞来说,争斗就只是争斗,无法承载起上面寄托的任何东西。

        如果感情可以成为实质,那么一定就会变成小指相连的红线。然后凭借着一截红线,有的人便可以翻山越岭,把山海都甩在身后。

        然而,我和程淞都不是那种人。我不能容忍自己在程淞那里成为一个【仅此而已】的玩意儿,程淞也不可能向我走近。所以我们注定要成为彼此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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