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逼下手很重,真疼。
如愿以偿看到程淞云淡风轻的脸崩裂的那一天,他那双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恨这个情绪。我被他掐着脖子任那把小刀擦过我的耳朵插入我身旁的墙壁。
我回到家,我看到我妈又在冲保姆发火,睁着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我知道她其实是生病了,但我却不知道我能把她当什么,我也不知道邵正锋把他自己的老婆当什么,然后我开始想这种日子是不是真的无止境了,尽头在哪,医院吗,还是谁的坟地。
她看到我来了,立马抱住我对我说了无数个对不起,妈妈爱你。
她说得那么真情实意。她身上还残留着偷情的证据,可我能怪她吗?邵正锋不也不声不响搞了个小孩出来。
只有程淞的恨让我很痛快。
我没完没了地玩车,不回家,经常把自己送进医院。
听别人说起程淞也会和女生在酒店开房时我喝完酒杯里最后一滴酒,从兜里翻出新买的伦敦黑,点烟的时候想起,程淞那身白衬衫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什么号,没人能穿出他那个味道。可程淞和谁上床又关我什么事呢。
我看了看依偎在我身边的同样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然后我把烟递给这个我不认识的少年让他在我面前抽烟。
那些年我连同性恋是什么都搞不清楚,我一直觉得枪击游戏和上床做爱一样,毕竟扣动扳机与高潮来临的动词也是同一个,多种意义上来说它们都是特别直截了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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