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有性瘾的,不过我这个性瘾患者很难满足,一次必须得要两三个人才能尽兴。”
顾风眠玩弄着曾黯的乳头,将那一粒一粒的红豆刻意指尖刮挲,令曾黯敏感得不得不弯下腰来,被迫翘起身后,让顾风眠进去得更为顺利。
“但你不一样,曾黯,你很耐操,可以承受我的进攻,每次都让我很尽兴,这是你的优势。”
性器终于连根进入,此时的曾黯早已满头大汗,眼神涣散,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顾风眠就这么掐住他的腰,往里抽送,顺着鲜血,一下、两下、三下…
剧烈的动作将穴口内原本堵住的血液成股流下,好不狼狈。
“可惜你不听话,喜欢自作主张。”顾风眠说到这,动作更加的暴戾,“不然,凭你的资质,我还能留你一两年,说不定还会给你一份不小的报酬呢。”
“可惜啊,被你自己给作没了。”
性器翻滚出来的穴口嫩肉是那般鲜红,包裹住性器的容器里面是那般舒服潮热。
这种极致的性爱,才是顾风眠这种性瘾患者所追求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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