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有联系方式我都删了,不想再加回来了,所以我亲自过来,有什么问题吗?”
趁着曾黯还在发愣的时机,顾风眠就将早已挺立着的灼热送到了那紧致的穴口,然后残忍地挤压进入。
穴口被撕裂的痛楚简直直逼天灵盖。
曾黯痛得握着水龙头的手都在死死地发颤,将本来就有点晃动的水龙头差点压断。
“顾…风眠,你出去…太痛了。”
听着身下之人破碎的呢喃,顾风眠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顾风眠就是要让曾黯死死记住这份感觉,既然是最后一炮,他就是要让曾黯终身难忘,哪怕是痛楚,也要让曾黯痛到极致。
紧致的穴口还在被人无情地侵入,只是才进到一半,那汩汩的鲜血就染红了器官镶嵌的部位,顺着痉挛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染红了挂着的休闲裤。
“知道我为什么尤其喜欢跟你做吗?”
顾风眠故意延缓进入的速度,将这种折磨的疼痛无限延长,一点一点的,都让曾黯觉得时间都被无限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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