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既然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便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婶将我安排在炕头,小弟挨着我,她则在最炕稍。
事实上婶说的是对的,在一铺炕上既节约了柴又使房间显得格外温暖,两个孩子婶约束的很严,他们从来不g扰我的学习。
每当夜静更深,她们娘三睡了,我便放上炕桌挑灯夜战。
进入了夏季后我曾提出到西间独居,婶以夜间害怕劝阻了。
经过这场变故,特别是春节后,婶对我几乎无微不至。
每天都将饭菜放在锅里,嘱咐我饿了就自己去吃。
后来见我从来不动锅里的东西,她便半夜时披衣起来,给我几块点心或冲碗麦rJiNg。
每当此时,我都会报以感激的一笑然后继续埋头学习。
从初三下学期到高一上学期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就这样既温馨又和谐的度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