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以为我们是出去玩,就嘱咐说:“快点回来,饭一会儿就好。

        小弟虽然只有十岁,自从没了父亲他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

        不仅好好学习而且经常抢着帮妈妈做力所能及的家务。

        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婶在大门口张望,见到我们似忧似怨的说:“跑哪去了?饭都凉了。

        ”当看清我的表情和小弟的泪痕她明白了,有些感激的将我们让进屋里。

        饭后婶以商量的口气对我说:“思楷,西屋的炕好长时间不烧了,屋子很冷,咱娘几个就在这一铺炕上睡好吗?”

        见我有些腼腆和犹豫,她又说:“我是你婶儿,怕什么?一来少烧一铺炕节省柴禾,咱们在一起屋子显得暖和;二来你叔走后我有点害怕……。

        人家做贼都一付君子样,我做君子却象个贼

        我到没别的想法,主要是想,开学后我的学习会很紧张,每天学习的很晚影响她们休息,同时也怕两个孩子捣乱。

        当时,高中很少,大多数初中生考不上高中,尽管我心里有底,可压力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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