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纱帐幔层层叠叠垂落,硕大的弦丝雕花架子床被遮挡的严丝合缝,透过的烛光也染上淡淡的金。

        吕妙因侧身而躺,被身后的男人霸道地抱在怀中,他似乎很累,睡得很沉。

        她想起身,奈何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

        一夜无眠,她睁眼到天明,待稍稍恢复了些力气,挣开他的钳制,身T微颤着下榻,打开一旁的檀木柜子,有她的衣物。

        忍着酸痛穿好襦裙,身后床榻上传来响动,他醒了。

        “阿端......”拓跋朔方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连忙下榻,一边穿好亵衣,见她穿戴整齐背对着自己正要向外走去,赶紧上前拽住她的袖子。

        “别碰我!”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扯回袖子,继续向外走。

        他一怔,去碰她的肩膀,问道:“阿端,你要去哪?”

        话音未落,被她猛地推开,大声喊道:“我说了,别碰我!”话音带着哭腔。

        他被她推的一个趔趄,扶住一旁的圆桌堪堪站住,身T十分乏力,提不起劲,还伴随着剧烈的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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